一架骨头的重量

半斤节操半斤肉,苦逼学生狗,只会摸鱼的学渣

周末补课的dog脸

不补课会死吗?

我用什么了表达对学校的爱

磨完了所有的耐心,然并卵⊙_⊙


依旧无细节


透视有点问题


【Kontim】Sleepy Bird

眠白树:

只是一个Kontim短打。


我发现每当我不想写作业的时候就会脑中产藕。


++++++


Kon最近迎来了一大危机,代号鸟巢危机。


他知道他最好的朋友是个工作狂,咖啡因依赖症患者,三天不睡觉就像家常便饭,黑眼圈总是蔓延到下巴,每天清晨的泰坦塔Roadkill No.1。


但是他以前从来不知道Tim睡起觉来连阿福都害怕。


“是这样的,”壮硕的半氪星小朋友说,“呃,他睡得,到处都是。”


电视机前的沙发上,没问题,监控屏幕前,一切好说,他自己卧室的门口,That's my Robin,但是单杠上?浴缸里?还有他妈的吊灯上?他们什么时候有个吊灯的?


事情的发展方向变得有些奇怪了,不过这还在可接受范围内,Kon可以像拎一只真正的小鸟一样把罗宾放到他自己的床上——他像羽毛那么轻,虽然在Conner眼中可能鸟二哥也不比羽毛重很多,但是真的,他应该好好吃饭——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关上门离开,像一个真正的氪星绅士,正如那位三原色大个子所教导他的那样。


他没有在给Tim盖好被子之后还站在床边看了很久,没有注视着对方胸膛有规律的起伏,和被小小的呼吸吹起的刘海,他也没有感到任何不合常理的胸口暖流和腹中蝴蝶,根本没有,这是诽谤,先生。


扯远了,接下来才是正题呢,最近Tim睡觉的地方更加清奇了,或者,更加私人了,这里的“私人”,指的是“侵犯他人私人领地”的私人,比如说,Kon的椅子上,衣柜里,床底下。


他现在每天回到房间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看看房间里有没有一个睡成一滩的不速之客,第一次他拉开柜门发现里面的小鸟的时候真的吓得半死,看在拉奥的份上,他是个半氪星人诶!Tim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来的?他怎么把自己蜷成一团放进柜子里的?一只小鸟,十分欢迎,Kon是个爱鸟人士,一只总能睡在他藏黄书地方的小鸟,敬谢不敏,Kon是个害羞的青春期Boy。或者该说婴儿期?管他的。


然而他不承认的是,他心底的某一部分大叫着“我有一张足够大的床,小罗,来嘛,别蜷在角落里。”


也许罗宾只是喜欢在奇怪的地方睡觉呢?也许他会错了意,也许这一切并不是什么针对他的恶作剧,他第一次的大叫把沉睡的罗宾吓得头撞在柜子上,差点从他的腰带里掏出什么小玩意炸飞他半个柜子的黑底红徽T恤,然后对方咕哝着抱歉飞跑了出去,头发向四面八方支棱着,满脸通红(也可能是全身,Kon十分乐意看看那些被制服挡得严严实实的地方,等等,什么?),反而让Kon觉得自己才是做错了事的那个。那以后他就尽量不吵醒Tim了,他只是像他以前做的那样,捡起一只鸟,把它放回到它的巢里去。


但是这个小鸟之谜真的要杀了他了。


求知若渴的超级男孩犹豫了很久,带着Ma的苹果派,再三确定蝙蝠们都飞出去巡逻之后,敲开了韦恩大宅的门。


“我是说,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呃,真的,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危险?我觉得Tim不知道他在哪睡觉,这是什么梦游症么?”Kon担忧地问道,“他是不是需要些什么医疗帮助?”


老管家看着他,优雅地,审视地。如果Kon不认识更多蝙蝠的话,他会说他在笑,但是,他在骗谁呢,蝙蝠家的人不笑,除了鸟大哥,鸟大哥是一只飞翔的章鱼。


“别担心,Conner少爷。”Alfred说,抿了一口茶,“Timothy少爷从小就有这个毛病了,当他困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他就找个自以为安全的地方睡觉。不过他对自己睡眠环境的品味一直有些奇怪,在他刚来的时候,我有好几次根本找不到他在哪,后来发现他在大古董花瓶里睡着了。”


啊,一只在花瓶里睡觉的小鸟,Kon想象着那个场景,那让他想要微笑,想要发出一些毫无男子气概的声音,想要给小小的罗宾一个拥抱,或者十个。


“问题在于,Timothy少爷只在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睡觉,在他还不熟悉大宅的时候,他总躲在些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但是在他熟悉起来以后,他最喜欢的地方是Bruce少爷和Richard少爷的房间。”老管家盯着Conner说,“我想这已经能够解决你的疑问了,顺带向您的父母和Clark少爷问好,Kent夫人的苹果派仍然不同凡响。”


Conner的脸慢慢地变得通红,像一颗在一分钟之内成熟得过了头的红果子。热量从他的脸颊辐射出来,感觉比他的热视线还要烫,他搅扭着双手的力度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一捆钢筋打个蝴蝶结,他像条渴水的鱼一样开合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脑子像一锅滚沸的蜜糖,十万只罗宾鸟在他的耳中大合唱,他的胸口升起温存的飓风,像吹起刘海的小小呼吸那样席卷了他的心。


Alfred看着他,现在Conner确定他是在微笑了。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小鸟叼了你的舌头?”


氪星男孩一飞冲天,在韦恩大宅的门上留下一个氪星人形的到此一游。


Alfred叹了口气,Teenager,或者该说Toddler?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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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Tim?”Conner抓着自己的脖子说,今天轮到他们两个值班,塔里再没有别人了,这是个好时机。


“怎么了?”Tim并没从书里抬起头来,小书呆子。


“我想和你说说,你睡觉的事。”Conner说,他故作镇定,实际上他紧张极了。如果他抓的不是自己的脖子而是沙发,Bart回来就会大叫谁捏爆了他最喜欢的垫子。


Tim抬起了头,他脸红了。


“听着,伙计,我很抱歉,那次——”


“实际上,不止一次,十次大概比较接近,嗯。”Conner说,他一下子就后悔了,因为他面对着一只惊慌失措的羞愧小鸟,看起来马上就要拍打着翅膀飞到地底下去了。“嘿,冷静点,Tim,Timmy,没关系,我是说,真的没关系,我不是想要责怪你还是怎么的。”他抓住了Tim的手臂,哇哦,他在哇哦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至少抓过Tim 的手臂五百多次了,但是最近每天都有新惊喜。


Tim不动了,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他的手,他仍然满脸通红,看起来随时可能恐慌症发作,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摆出了他的蝙蝠表情,罗宾们真可怕。


“你可以来我床上睡,Tim,”Conner柔声说,靠靠靠,真够委婉的,他真该练练说话的技巧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床,呃,好吧,我就是那个意思,当你想睡的时候可以来我床上,我觉得它还是比柜子舒服的。”


Tim盯着他看,好像他突然长出了第二个头,或者所有的头发都一秒掉光。


“你就想和我说这个?”他问道,不确定地。


“你以为我想和你说什么?离我房间远点?拜托,小罗,”Conner翻了个白眼,“我没那么混蛋好吧。”


“这一点还有待商榷。”Tim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他们现在坐得很近了,或者说他们两个根本就是紧紧地挨在一起,Conner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握着Tim的手腕,但是他不想拿开,看起来Tim也没有让他拿开的意思。


“啊,我的心受伤了。”Conner戏剧性地叹息道,把Tim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听听,它在哭呢。”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出这个动作的,可能是被Bart拉着看了太多的肥皂剧,一切都往着微妙的方向飞奔而去,但是这感觉好极了,好像在自行车上张开双手,或者从一万米的高空中自由落体。


“想要点补偿吗,先生?”Tim低声说,他的眼睛蓝得发亮,直视着他,但是然后又躲闪起来。他的语气和Conner一样,充满了不确定和试探,但是他的手按在Conner的胸口,他没道理感受不到Conner快要跳出喉咙口的心,正如Conner也没道理听不到Tim的心也像要从他的胸口飞出去。另外,Tim可是最伟大的侦探的门徒,他当然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来个亲亲不痛怎么样?”Conner说,他的声音发哑,听起来奇怪极了,像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看起来Tim并不在意。他审视着他,好像在权衡着这一切,小号的蝙蝠侠。


“听起来很合理。”他最终说。


一个吻落在他们两个交叠着盖在Conner胸口的手背上,然后手被移开了,第二个吻落在他的胸口,像一根羽毛那样轻巧,像一颗流星那样滚烫,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然后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手指缠在一起,胸口贴在一起。


“还痛吗?”Tim贴着他的嘴唇说,他有点气喘吁吁的,笑着,坐在Conner的大腿上,他的左手还和Conner的左手紧握着,右手搂着氪星男孩的颈子,他的蓝眼睛亮得像有两团火在里面燃烧。


“还有一点。”Conner回答道,他也在笑,他根本抑制不住,一块经年的拼图拼到了最后一块,一切都鲜活起来,一切都有了意义。


“那我猜我们得加把劲了。”Tim说,然后他重新低下头去,闭上了眼睛。


+++


他的小鸟终于不再在奇怪的地方睡觉了,现在他睡在Conner床上,在他怀里。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FIN——————



紫甘蓝:

relax your back and let the noise sing you to sleep in my ar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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